“你告诉孤实话,孤便可饶你一条性命。我知你不怕死,可悬镜司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,我东宫虽不屑去用,却也不代表孤不懂。”
“殿下......”
“小婵姑娘,”,接着萧景琰的话头,乐秀冷冷道,“北境大渝边陲有座孤岛,那是我大梁流放重刑犯的地方,那里的囚犯常年服着苦役,碰不到女色。若有女犯被发配到哪里,那可真真是连死都不如......”
眼见着小婵打了个寒颤,乐秀却并不准备轻易
放过她。
“怎么,你是不是想,大不了到时候一死了之,又有什么可怕的。可是小婵,你听说过江左盟吗?你知道江左盟的势力吗?你可知道,若是江左盟想要一个人死,那任他逃到天涯海角,上天入地,也决留不下一条性命;若江左盟不想让一个人死,那便是,任他服毒自刎,阎罗王也决计不敢收他。”
“......我......我......奴婢一定知无不言,还求殿下饶奴婢一条贱命吧......”
萧景琰依旧冷眼看着她,不发一言。
“小婵姑娘,”列战英偷着空,瞅了乐秀一眼,却发现乐秀根本不与他对视,心中有几分不快。
“小婵姑娘,殿下恕不恕你,就要看你是不是真心实意地悔过了。”
“是......”小婵不停地以头触地,发出“冬冬”的声响,眼见着素白的额前已然青了好大一块,本就不算十分坚强的心里防线,在几个人的恩威并施之下,全然崩溃。
“我们与姑姑一向都是单线联系,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宫中还有哪些人同为眼线;还有,姑姑没有让我参与到全部的计划中,只不过她千叮咛万嘱咐,定要在今日太阳落山之前把这些东西送到越贤妃手中......”
“没有别的了?”乐秀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婵。
“真的没有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