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翠鸢向萧景琰行了个叩拜大礼,起身走到竹惜身边,神色复杂地看了看竹惜,轻声耳语道,“竹公子,你真有福气。可所谓盛极而衰,这福气太盛,也就变成了折命的煞气,你可要当心才好。”
竹惜斜眼睨着翠鸢,轻笑道,“不劳姑姑费心。就算福气浓而转衰,那也算体验过个中滋味,总归是要比从来没有过要好得多。”
“你......”翠鸢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,不过随即便如流星一般消失不见。
“竹公子教训得是,是奴婢妄言了。奴婢告退。”
翠鸢谦卑地弓着身子,退出了庭院。可说不上是为了什么,竹惜细细回想她刚刚的话语和神态,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有种谁不上来的担心。
“战英。”待得翠鸢的身影彻底湮没在黑暗中,萧景琰皱了皱眉头,将一直隐身与竹林深处的列战英叫了出来。
“你悄悄跟着翠鸢一道,我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她,她的态度似乎转变得有些太快......”
“......呦,咱们的太子殿下倒是变得聪明了许多嘛......”看见翠鸢出去,蔺晨摇摇晃晃地摆着折扇走了进来。
“蔺公子......”
“哎,你别误会。”蔺晨摆了摆手,道,“我可没有偷听你们讲话,只不过小惜服药的时辰到了,我得亲眼看着她把药吃下去。不然她若是倒下了,砸了我江湖郎中的招牌可怎么是好?是吧,小惜,跟我走吧。”
列战英满心希望地看着竹惜,希望她能留下来跟萧景琰说句话。自从春猎回来到如今这么些个时辰,列战英是最清楚萧景琰是怎么煎熬过来的。
“竹惜姑娘......”
萧景琰伸出一只手,打断了列战英的话。
“战英,你快回去,想办法与母妃见一面,让她当心翠鸢。还有,宫里若是有什么异动,便赶快想办法通知蒙大统领和霓凰郡主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“战英大哥......”列战英转身刚欲走,却听见已经随着蔺晨走向竹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