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现在也可以一笑置之了。”
“比如说,”竹惜收起玩笑的神色,认真地看着他,“苏哥哥当初那样将你当成一颗棋子来算计,到今时今日,你竟也可以原谅他了?”
“是。”萧景睿朗然地点点头,“恩怨相抵,我又何必耿耿于怀?”
“景睿......”竹惜叹道,“刚刚你说艳羡柳生的天资,可你要知道,若将你和柳生的处境易地而处,柳生定会天涯海角,将一干算计他的人碎尸万段......”
“这也是柳生先生的果决之处啊,想来其实我也是太过懦弱......”
“不,景睿。”竹惜打断他,认真地说,“这并不是懦弱,这是一种福气。”
“福气?”萧景睿若有所思。
“是,你想想看,柳生此人,太过偏执,纵然他本领过人,可一颗心,总归是被仇恨填满,即使他能手刃仇人,又怎么会有快乐的人生?”
“你说的......也是正理......”萧景睿点点头,恍惚间,看着竹惜闪着精光的眼睛,顷刻间,他似乎又领略了她此番话中的另一层含义。
竹惜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,想借机劝说自己不要执拗于此,将她放下,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。
“小惜姑娘,景睿是个心宽似海的人,一生无力,也不愿去强求什么,一切得过且过便是最好。此番景睿将话摊开了来说,前几天闻言姑娘要与柳生先生要走高飞,景睿也着实担心了几日。可近日几番与柳生先生接触,便知晓,柳生先生确实能照顾姑娘终生的良人。不为别的,正是因他这执拗到极点的性子。认死理的人,往往是会豁出一切去达到自己的目的,保护想保护的人。你看飞流,正是因为他这只听从苏兄命令的死心眼,你们才会放心将苏兄交给他保护吧......”
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一旦他生活的目标消失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,这漫漫岁月,他又靠什么支撑下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