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一位稍长些的侍女从门后走出,双手交叉,微微福身,随后掀开竹帘。
“这边请。”
巫宁儿随即点头回意。
走进屋里,屋内暖气十分,烟炉中熏着香,却也不冲鼻,两三个侍女垂脸站在一旁,还有紧跟着进来的那位。
周杨氏,京落的婆母正病殃殃的躺在榻上,尤其在眼睛附近黑黝黝的,明显是劳郁过度,忧思成疾的迹象。
巫宁儿靠近榻边,坐在茹儿刚挪好的木凳上,点头道,“夫人安好。”
周杨氏也是尽力起身回道,“大夫安好。”
巫宁儿虽以看病为由头,实则打探消息,但毕竟是长辈,不可缺制。
更何况,周杨氏本身疾病缠身,但自己身为医者,无法做到无视,自然是要好好诊治一番。
“夫人今日来是否感到头疾?”巫宁儿伸出纤细玉手,放在周杨氏的脉上探息,和声问道。
“大夫说的没错。”
“杨姨。”周杨氏拖着一口气责备说道。
“夫人这是忧急成思而致,只是喝药要不起任何作用的。”巫宁儿收回手,起身,退到几步之外,慢声道来。
“那大夫的意思是这病难治了?”杨姨虽然被夫人说了一嘴,但听见治不了,还是免不了担心了一番。
“说难也不难。”
“大夫请说,只要能治好我家夫人,多少诊金都可以。”
茹儿收到小姐递过来的眼神,立马领会,福了福身子,“各位还请离开。”
杨姨奇怪的没有任何反驳,挥了挥手,领着侍女们看守在门外。
周杨氏很是配合道,“小姐想知道什么?”
“夫人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一眼就看穿了。”巫宁儿有片刻的惊诧,话语间带这些敬佩,也没有忸怩,直言快语道,“令郎周氏身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