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她来自离恨天。
最后,她无需渡。
法明和尚抬了抬眼眸,再次阿弥陀佛“施主,你怀中婴儿的确与佛有缘。”
“老衲未曾妄言,他便是因佛家而生的。”
笙歌呲牙,这话她就不爱听了。
“你这老和尚不讲道理。”
“这婴儿是我捡到的,那便是与我更有缘。”
“有本事你先我一步,将这婴儿捡到。”
笙歌冷哼一声,不欲多言。
法明和尚见状“若施主不愿,老衲也无法强求。”
“唯愿施主,能在这婴孩长大之后,尊重其意愿,送其出家为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是要为我养老送终的。”
笙歌重新将血书塞好,抱着婴儿扬长而去。
在木盆里顺江而流来的小婴儿,不如,不如就叫江……
江来!
笙歌咬了下舌头,将江流二字咽了下去。
这股冥冥之中注定的感觉,让她不喜。
“江来。”
对,就这么决定了。
寓意多好,江来,将来,任何人都拥有可以自己做主的将来。
但,小婴儿哭的更惨了。
头顶,更是晴天霹雳。
笙歌:下次回天,她就去参雷公电母一本。
罪名,通敌。
她这是在辛辛苦苦的挖如来墙角啊。
“再哭,再哭就改名叫木盆。”
对,木盆也挺好听。
养孩子?
怎么养啊。
她自己本身就是猴子。
要不,要不,她去将那个老和尚绑来。
心里发愁,手上动作却不断,就好似养孩子这件事情,早已经熟能生巧。
!?(�1�1_�1�1?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