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亥呵呵一笑,说:“我等身负大贤良师的血海深仇,哪里还能在外安坐?只要是对报仇雪恨有利的事,我等都应该去战斗!”
世事在向前发展,时间在慢慢地流逝,刘辟已经渐渐淡忘了“大贤良师”这个旗号。他现在最挂心的是自己下一步怎么办?能不能光宗耀祖、封妻荫子?他苦笑着点点头,说:“管帅说的是!那就走吧!”
刘辟在葛坡点起八千士卒,带着三百亲随,跟管亥一起下了山。
杜远带着葛坡的两千精锐风风火火地扑下了山!
杜远骑在马上,远远就看见有约一百骑兵,押着五十余辆大车正在往前走。但是,他身边只有二十名亲随骑着马,其他人都是步卒,他无法下令去拦截。不过,他有一千余人,而对手只有一百余人,怎么看,在他眼里,这马车,以及车上的粮草就是自己的功勋!他大声催促道:“儿郎们!快点追上那些马车,只要拿下了,今晚回去大吃大喝!”
冬天了,葛坡山上的士卒几乎是一天只吃一顿,饿肚子已经成了常态!因而,杜远才会说拿下这些马车,最实惠的奖励便是大吃大喝!
那些本来已经走不动了的士卒,听到了这个奖励,仿佛大碗的粟米饭、大碗的酒水就在眼前。他们顿时也打起精神奋力地向前追去。
刘辟集结兵力时间稍稍长了一点,在杜远身后月半个时辰的路程。因为带着的步卒,他骑着马跟管亥并辔而行,他在大脑中幻想着杜远将那一百名押运的骑兵围住,然后,那押运的头领跪地求饶的情景。那样的话,自己在这个管亥面前就有了面子。想着想着,他的嘴角不由得向上翘了起来。
管亥看到刘辟的神情,问道:“刘帅,你有何事笑着如此开心?”
刘辟呵呵一笑,说:“管帅是本帅的福星啊!你看,你一来葛坡,就有人送来了一千担粮草!这真是雪中送炭、饥中送粮啊!”
管亥也没有将那押运的一百名骑兵当一回事!毕竟他还有五十名亲随,这都是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精锐骑兵。另外,他对自己的武功是十分地自信。因为在整个黄巾军中,他的武功仅仅次于地公将军张梁、人公将军张宝,排在第三位。当然,天公将军有太平道的法术,天公将军虽然也能在战场上发威,但不是纯粹的武功,不算在内。
管亥说:“区区豪强的护卫,哪里会是杜远将军的对手?这批粮草应该是手到擒来,为给大贤良师报仇增加了很大的机会。”
刘辟对管亥一开口就是给大贤良师复仇很不以为然。不过,他却不能反对,因为这一伙人就是因为大贤良师才聚集起来的。他说:“那是!那是!没有粮草,这带兵啊!风险很大啊!”
正在这时,五名骑兵风驰电掣地跑了过来,一名伍长模样的骑兵在十丈之外翻身下马,然后踉踉跄跄地朝着刘辟跑来,到了近前,他单膝跪地,嘴里喊着:“大帅,不好了!杜将军被那押运粮草的家将一枪挑了!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刘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!怎么可能啊?谁他妈的有能力一枪就将杜远挑了?
那伍长只得重复一遍:“报大帅!杜远将军被那押运的家将一枪挑下马来,杜将军死了!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