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反常。
景斓警惕的走进客厅,小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,终于找到了大厅电灯的开关。
客厅里空无一人。
景斓这才发现门口玄关少了一双鞋。
那个祖宗终于良心发现离开了吗?
景斓倏然惊喜,这是她今天最开心的事情了。
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景斓去厨房冰箱里摸索出一瓶橙汁,还没来得及拧开瓶盖,门口又是锁孔转动的声音。
那位祖宗回来了。
祁熠棠抬眸瞥见正愣愣的注视着他的景斓,小丫头呆呆的启唇,橙汁早已溅洒在自己的领口上,满是少女的娇憨。
祁熠棠淡淡的开口回应,“今天回来的挺晚。”
举手投足间很是自然,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景斓:“……”虎皮膏药都没有这么厚颜无耻。
祁熠棠似乎看不懂景斓的抗拒,随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,又是一屁股霸占了沙发,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