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人踩到了小尾巴,景斓直接鲤鱼打挺坐起身。
她还是男儿身的时候,好歹总有几个臭妹妹追在她的屁股后面,甜甜的叫着“野王哥哥”。
祁熠棠这嘲讽的眼神算什么?
在羞辱她吗?
祁熠棠的眸光深邃,视线交错间,景斓仿若是跌入了一团白雾。
不自然的避开视线,景斓双臂环抱,仰身靠在床头,没好气的吹着额前的刘海。
“明明我交了电费网费的,房东又掐我网线,过分!”
祁熠棠好笑的摇了摇头,俯身坐在床沿,渐渐地靠在小丫头的身旁。
将她的手机连上了自己的网线,游戏迟钝的加载,终于重新进入对局。
对面的狗东西趁着景斓掉线挂机,连着拿下她两个人头,正在狂妄的叫嚣。
【全部】树莓软兔糖(曜):“原来斓学霸就这点水准啊?”
【全部】树莓软兔糖(曜):“我在这站着不动,让你两个人头。”
“这谁?”祁熠棠拧了拧眉,指尖点开对局面板,探究似的扬了扬眉角。
“景琛那个狗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