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籁俱寂之时,景斓和祁熠棠冒着长胖的风险,安抚了饥肠辘辘。
景斓依旧是下了两碗面,只不过自己碗里比祁熠棠多个鸡蛋。
祁熠棠也不介意,只是入座后直接将两个人面前的碗对调,若无其事的捧起多一个蛋的那碗面吃起来。
景斓没好气的用筷子敲了敲祁熠棠的额头,弹起褐色的碎发:“你还要不要脸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祁熠棠回答的理直气壮,还专注的喝了口面汤。
景斓气鼓鼓的瞪了他半天,这才发觉脸皮厚的人,任人怎么盯着看,脸上也不会钻出两个洞。
只好低头吸了一大口面,恨恨的嚼着。
“对了,”祁熠棠把鸡蛋一分为二,剩下的半个夹进景斓的碗里,“明天我可能晚点回来,店长说她一个朋友兼职请假,让我明天去酒吧帮忙顶班。”
景斓面无表情的吃掉半个鸡蛋:“谁管你回不回家?”
祁熠棠闻言微微一顿,只是垂眸哼笑。
待到翌日来临。
景斓抱着靠枕,身陷入沙发里,眼底是乌青一片。
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很是吵闹,景斓揉搓着小脸,愠意越酿越大。
狗男人该不会是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野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