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斓微怔着,许久才看清那似水的眸色里多了几分戏耍的顽劣。
景斓:“……”
她决定,再理一次祁熠棠,她就是狗。
景斓又打不过祁熠棠,索性小手攥紧外套的衣摆反复揉捻,像是把愠意全都发泄在衣服主人的身上,垂着小脑袋气鼓鼓的踩着影子向前走着。
“景斓。”身后的狗男人倏然启唇唤她,低沉的嗓音仿若是慵懒的呢喃。
景斓沉默。
“景斓!”那个狗男人提高了音量。
景斓跺脚跺得更凶。
一步两步……
“嘭——”
不带任何拐弯抹角的运动轨迹,白皙的小脑门就这样直直的撞到了电线杆上。
景斓一个惯性坐在地上,小手紧紧地捂住额头,眼眸里也是一瞬间蓄满了泪花。
她的头……又晕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