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:“各位,要不明天等族长和长老议事有了决议,大家再来直接找族长如何?”
我们就是要盯着贾蓉,我们可不敢去找族长触霉头,要被骂死的。
我们不信贾蓉不回来睡觉!
许青媛清清嗓子,“那边有灯笼,好像族长和长老他们从玄都观回来了。”
哄地一声,众人乌泱乌泱立刻四散奔逃。
贾蓉从许青媛肩膀后面探头探脑地道,“走了,都?”
贾环从窗台底下跳出来道:“你说呢?”
贾蓉气得仰面倒下,还没落在座位上呢,贾环已经冲上楼梯,“说,去打仗有没有我的份儿?别忘了金荣是我未来的姐夫!我要去救他!”
贾蓉掩面,“就凭你,细胳膊细腿儿,开了年你才十三吧?瞎扯蛋!关于这事,族里自有对策。”
贾环:“我就知道,族里定然是见死不救的,哪怕有那么多贾氏子弟死在草原上。”
贾蓉:“你既然猜到了,还要跟我别扭?”
贾环:“哼,这两边府里一个带把儿的都没有吗?好不容易我们开疆拓土在草原上扎了个钉子,难道这就全面撤出?”
贾蓉:“十万清军,我们拿什么去救?赵国的骑兵有几个?一万?五万?我们的步兵很强,但是骑兵很弱。”
贾环:“不是有火枪营嘛?”
贾蓉:“火枪营是九门提督手里的王牌,护卫京畿道的,你说上草原就上草原?莫不成你是兵部尚书?”
贾环:“赦老爷怎么说?”
贾蓉:“守在兵部等消息,做计划,备问。”
许青媛插嘴道:“我娘家在青城开了一个铺子,我倒是知道一点金荣的脾气。”
贾环不好对许氏放肆,只好道:“请蓉哥儿媳妇指点一二。”
许氏礼道:“不敢当。环三爷,如果只靠家族力量,谋来的就是家族的;只靠朝庭力量,抢到的就是朝庭的;如果一切全靠自己,得来的就是自己的。贾琮直到现在还在给家里做白工!而金荣虽然欠着咱们家人情,但是东西都是他自己挣下的,谁也夺不走!三爷若想要有所做为,就别指着家里!”
贾环:“青城被围,你家生意眼见不保,你不担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