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银子和房子倒也不是不能还给你的……”宋缨幽幽的笑了一声。
“多谢大侄女!”魏柴眼前一亮,连忙说道。
“别急。”宋缨顿了顿,“想要银子和房子,那得看看魏大叔你能不能豁出去,你做的多,这东西我便还的多,若是做的不够,这房子你就别想了。”
魏柴心里一激灵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翠颜斋不是请你诱引我大伯去赌吗?说到底,与我家有仇的人不是魏大叔你,而是翠颜斋,只要翠颜斋倒了霉,我心头这股郁气便没了,可我一个小姑娘,没那么大的本事,不像魏大叔你,都能和翠颜斋做起生意来了,所以这么大的事儿,当然要魏大叔你帮忙。”宋缨又道。
魏柴一听,差点气笑了。
她一个小姑娘没本事?!
刚才那赌桌上的人是谁!?赢了他银子的人又是谁!
他和翠颜斋的生意?那叫生意么!不过就是翠颜斋花些银子让他办件事儿而已,说的难听些,他就是一条狗儿,能有多大的用处啊!?
“大侄女啊,你这就是为难我了啊?!那时候联系我的就是翠颜斋一个管事,我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我能做什么啊……”魏柴是真有点懵。
“你能做的多了,魏大叔,你媳妇带着孩子跑了,身无长物、无亲无故,除了我手里这点银子,你什么都没有,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您就是那光脚的,翠颜斋自然就是那穿鞋的。”宋缨阴阴笑了笑。
魏柴听了这话,都愣了。
敢情他还是个厉害的了?
“那……那我能做啥?”魏柴有点懵,目光扫了一眼宋缨手里的荷包。
若他上手去抢……
魏柴这么一想,又摇了摇头,这里可是正大街,人来人往,若真的抢了,恐怕跑不出两条街就得被巡逻的官兵抓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