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唐以菱有些歉疚地低下头:“我花了重金从一个禁卫军嘴里问出来的,可那禁卫军…因为这件事,他被活活打死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言祈语塞,忽然想起早晨听闵瑛提了一嘴,说是内卫领侍韩子默昨晚挨了二十军棍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言祈直问:“韩大人受罚可是因为此事?”
唐以菱闻言头埋得更低:“正是…我过来的时候还在千秋亭遇见了他……我本是想道歉,他却不理会,只说是那禁卫军自己受不住诱惑,该死……”
叹一口气,唐以菱又道:“可是这世上能抗住所有诱惑的人,又有几个?那禁卫军也是为了生计在宫里做事,最后却因为我赔了一条命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言祈探身拉住唐以菱的手正要安慰,唐以菱自己又重重点头接过她的话。
“我知道。说为生计,他宫里有俸银,拿我的银子是他自己贪心,可到底……哎,我只是觉得罚得重了些。”
言祈只拍拍唐以菱。她心或许狠一些,理解李承景的做法。
若只是受罚了事,难保以后有人也学他,毕竟那么大一笔银子,横竖要不了命,受罚罢了,值得冒险。
唐以菱来这一遭,并未安慰到言祈,反是知道了王婕妤的死状,她夜里更睡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