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…”趁着李承景醉酒,言祈想开口提方才后院烧纸的事,“我…”

“乖…”李承景手臂蓦地一紧,“叫朕的名字。”

???

言祈怔住了,没出声。

只等李承景箍着她的胳膊越收越紧,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,言祈不得不开口:“李…李承景……”

得到满意的称呼,李承景的胳膊松了些,但仍围成言祈不可挣脱的力道。

他静默许久,慢慢埋首她脖颈细腻的肌肤。

薄唇呼出的灼热酒气将两人间的温度升高,也填满醉人的酒香。

正厅外,素素转过屏风后正看见的便是这一幕。

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忽地安下去,素素默不作声又退了出去。

屋檐下咏儿又冷又焦急,不住地搓手,等素素出来立马低声问:“小姐怎么样了!”

素素安慰一笑:“该是不要紧了。”说着,意味深长朝着暖阁看了一眼。

咏儿瞪了瞪眼,一时难以置信,半晌她才道:“皇上真是奇怪,先前莫名其妙冷落了小姐,转眼又热乎了,眼见着小姐在后院——”咏儿梗了梗,接着道,“皇上竟也不说什么……”

“君心多变罢了,总之现在和好就好,也算逃过一劫了。”

屋外素素和咏儿走远些,给暖阁中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,而暖阁中的言祈被李承景抱了半晌,心跳已然飞快。

李承景今夜醉了酒,又突然过来,她心底甚至怀了某种隐秘的期待和安然。

若今夜与李承景欢好,那自己所谓的恩宠才算切实,今夜违反宫规的举动,大约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