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祈只浅淡一笑。
因暖阁中只有李承景与她两人,她也不再自称臣妾:“我的衣裳也有用南珠的,只不全是。”
瞥一眼李承景脸色,见他不大高兴,言祈语气更软,“宫里的姐妹多是用的东珠,后宫只有渝妃娘娘该用南珠,我用着东珠也是极好的。”
李承景沉默不语,只与言祈握着的手不觉紧了几分。
“皇上…”言祈摇一摇李承景的手,“皇上可不要因为这事处罚内务府的公公们。”
“这些见风使舵的奴才,朕要罚,你还要替他们说情?”李承景狭长眼眸微眯,漆黑的瞳仁看不出情绪。
略一思忖,言祈踮脚凑到李承景耳边,李承景便也就势低下头。
耳边一阵微带热气的风拂过,她俏皮的声音裹在暖风中:“皇上要罚就罚,可不准叫他们知道是因为我……”
李承景哑然失笑:“当初在别柳亭敢刀胁嫔妃的言祈,如今倒怕内务府的公公?”
言祈吐吐舌头:“我可不是怕!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~”
然李承景知道,她到底是害怕内务府的人报复,正想叫她放宽心些,暖阁外头忽然吵闹起来,隐约听见一阵低微的啜泣声和着咏儿高声的呵斥。
“你这贱婢!竟敢在主儿的衣裳上头动手脚!今日我非要请皇上将你打个八十大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