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,惊得言祈一个激灵,而珍嫔动作大,竟是扇得萧姝敏身子一个趔趄,可萧姝敏除了痛哼一声,还是不说话。
“不过路上碰巧撞上,就算萧贵人急着去慈宁宫抢了珍嫔的道,呵斥两句就行了,她也不必发这么大的火吧?还打人!”素素很有些看不惯。
闻言,言祈抿唇:“想是吕云婷的事处置得不合她的意。本来这么大的事,皇上是有心要严惩,打算将吕云婷废去冷宫,可吕云婷的父亲吕德海乃是户部尚书,从一品的大官,他亲自进宫求情,这才让吕云婷还在选侍的位子坐着。这么久的筹谋等待,只换来这么一个结果,也难怪珍嫔不甘心。”
说话间,言祈带着素素已经走了过去。
珍嫔早已看见两人过来,停了呵斥打人,只等言祈到了面前,她轻哼一声:“言昭仪过来,不会是要替这以下犯上的萧氏求情吧?”
“珍嫔玉安。”言祈行了一礼,起身莞尔一笑,“珍嫔娘娘何必这么大的火气?虽说吕选侍的处置不如人意,但如今娘娘少了一个对手,也算有所收获。婉嫔娘娘性子柔和,若是珍嫔娘娘在这宮道上惩戒妃嫔,传到皇上耳中,只怕立妃的时候,皇上不得不顾虑几分吧?”
珍嫔面色一僵,一时没接话。
言祈也不再多说,只俯身将萧姝敏扶了起来。
冬日寒冷,萧姝敏的衣裳却如此单薄,想来果真像珍嫔说的,她不得宠,太后也不看重,内务府那起子奴才,自然不会将她放在眼里。
想起母亲的嘱咐,言祈将自己怀中的镶红玉石珐琅手炉塞到萧姝敏手里。
萧姝敏不愿领这个人情,方皱眉要推拒,珍嫔瞧见言祈的动作,已经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