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素会意,朝前半步,福了福身子道:“先前玉清池之事,奴婢是被人引去玉清池边的,来传话的是个宫女,假借了有人相请的借口,奴婢这才上当。”说完素素退下。
言祈接过话头:“引素素去玉清池这样的事,未免暴露自己,吕氏自然不会用心腹丫头翠翠,玉泰宮的宫女约摸也不会用,想来是找的外头的人,可…”
言祈拖一口气,接着道,“既然是外头的人,就不会像玉泰宮的自己人那么可靠,如果能找到那个宫女让她开口指认吕氏,罪上加罪,就算户部尚书再心疼女儿,总不能再求皇帝给他第二回 面子吧?”
一番话说完,只瞧见珍嫔眼神一亮,却是没回话。
言祈心知她听进去了,也不多说,朝着珍嫔行了礼,就告辞往修宁殿去了。
只过了两日,宫中沸沸扬扬传着,说是珍嫔带了一个宫女去御前喊屈,竟说玉清池的事是吕选侍背后主使,既害了她,还想陷害凝华阁。
虽物证再难寻,但人证却是除了小禄子,又多一个宫女,典刑司审问一番,证词合情合理,两人交代的也都对得上,李承景最终就定了吕选侍的罪。
前次麝香的事刚了结没几日,吕氏又添上谋杀妃嫔并陷害她人的大罪,她已经是选侍,再降位分也是淑女,不足以为惩,于是被废,打入冷宫。
吕德海虽知道求情无用,但毕竟是亲生的女儿,还是跑了一趟,然而到底是白跑,只留下吕氏一条性命在冷宫了却残生。
可吕云婷是户部尚书的女儿,自小是千金小姐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结果,只在废入冷宫的第二日晚上,她便一头撞死了。
嫔妃自戕是大罪,但念在吕德海为官清廉,户部尚书这份差事也办得好,李承景最终没牵连他。
原本李承景冷落了珍嫔,吕云婷一死,为着安抚,这回又复宠了。
珍嫔与婉嫔同在嫔位,婉嫔鹅蛋脸,柳叶眉,模样温柔似水,性子也娴静,而珍嫔性子更张扬些,模样娇俏可爱,尤其笑起来,朱唇皓齿,恰是人面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