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珍嫔再咒骂出口,言祈抢先道:“当初玉清池之事是吕云婷设计不假,可也怪你蠢。你不肯听素素哪怕一句分辩,竟将她打成那个样子,险些要了她一条命!你以为我会轻描淡写让这件事过去吗?”
不给珍嫔接话的机会,言祈冷笑一声:“哼,东山再起?你如何东山再起?有小禄子的证词,还有从你宫里搜出来的东珠,人证物证俱全,你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?”
“那东珠不是我的!!”珍嫔尖叫着辩解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的。”言祈温柔笑笑,眼中闪着异样的微光。
珍嫔抖了抖身子:“是…是你?”
“是我趁夜亲自藏进你宫里的。”
“言祈你这个贱人!你卑鄙无耻!你这贱人!”
“与其浪费口舌骂我,不如想想怎么活命吧?”
珍嫔又是一愣,随即拼命摇头:“不…不!皇上喜欢我,他不会杀我的!他不会!他…他前些日子分明很宠我,分明又喜欢我了,不会的…不会的……他不会杀我的!!言祈你休想骗我!!!”
偏偏头,言祈只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的激动难平。
“皇上愿意留你一命又如何?吕云婷死了,被你利用而死,吕德海死了女儿,他会让你活命吗?你的父亲远在益州,不过是个四品官,如何跟京城的户部尚书相抗?”
句句话让珍嫔崩溃,她满脸不敢相信,可嘴上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默然看了珍嫔片刻,言祈转身往外走去,到了门口她停下步子,一如上一次离开太坤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