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食吃了些日子,言祈除了头一次不大习惯,如今早适应了。
人总是要活的,她只朝宫女道:“无妨,你去布菜吧。”
“是。”那宫女仍有些不忿,到底提着食盒上了回廊,进去屋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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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宁殿。柏泽和姜湛正在内殿回话。
姜湛俯首道:“属下顺着簪子追查,倒是找到了卖簪子的铺子,但那簪子不算什么拔尖儿的货,又时隔一年多,店家实在想不起来买簪子的是什么人。”
柏泽亦俯首道:“属下调查了朱氏平素行踪,除了偶尔去宣义街和登明街买些衣裳首饰,多是待在侯府,要么就去城外的般若寺进香礼佛。”
李承景听到此处挑动一下眉毛。
他忽然问:“朱氏为何陷害侯府,与婆母和妹妹撕破脸,于她有什么好处?”
略一沉吟,柏泽答:“经此一遭,言朱两氏定要和离。”
“和离算好处吗?”李承景放下手里的笔,目光不知落定在折子上什么地方,只有些深不可测。
他道:“朱氏一个女子,于她而言和离不是好结果,但若比起红杏出墙,她因不堪虐待,由皇家出面准其和离,倒是能落个可怜名声。”
话中的意思李承景说得十分明白,柏泽和姜湛对视一眼,都已经会意,正要领命下去,内殿忽然闯进来一个人。
进来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蒋应。
李承景只刚微蹙眉心,不等责备,蒋应已经慌忙道:“陛下不好了!凝华阁出事了!”
一个时辰前。凝华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