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一顿,又道:“不过如今除了娘娘和侯夫人,北昭记得他们的人已经不多了吧?就连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长平军,现在也早就分崩离析,不复当年。”
邹诗桃说罢,看看言祈的脸色。
见她只是冷着脸不说话,心中不大痛快,又道:“盛夫人年轻的时候据说在京中也是颇负才名,没想到人老了,心肠竟坏了,暗地里作贱自己的儿媳。到底孩子不是亲生的,儿媳就更只当个玩意儿罢了。”
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。
邹诗桃声音温柔如水:“熙嫔娘娘还不知道吧?现下整个平京城都在议论盛夫人,说难怪这么些年她取代不了原配阮氏在定远侯府的地位,定是定远侯早知道她心肠恶毒~”
这番话说完,言祈总算变了脸色。
原配阮夫人的事,言祈不晓得母亲心里在不在乎,但的的确确是她心中的痛。
邹诗桃很满意言祈有几分受伤的眼神,佯装朝一旁的赵婉玉问:“不过这些话原是我白说了,熙嫔娘娘在宫里这么得宠风光,想来就算身在深宫,也定能照料宫外孤身一人的盛夫人。赵贵人,你说呢?”
赵婉玉先前差点升了才人,却被搅和了,心中对新进宮却压她一头的邹诗桃十分嫉妒,也不理会她,只哼了一声,昂着头走了。
邹氏说了几句也走了。
等邹赵二人离开,素素欲要开口安慰几句,言祈只说“杨规克还等着”,径直迈了步子。
在苍霞亭,二人见到了等候多时的杨规克。
言祈吩咐杨规克:“韩大人在查毒药的事,他的能力本宫是信得过的,你多多留意着些就是。”
杨规克略有些疑惑,却也点头应了。
他自知刻意跑到这苍霞亭说话,必不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嘱咐,便十分诚恳地等着言祈再吩咐。
果然,熙嫔问起了御寒汤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