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活寡?哥哥……从没碰过朱氏?

所听一切是言祈从前从没有意识到的。

犹记得哥哥成亲的时候,那时定远侯府还是风光无二,那场亲事由皇室赐婚,办得盛大无匹。

那天哥哥一直笑着,与往常无异,她以为哥哥很高兴。

言祈抿了抿唇。

是了,成亲这样的大事喜事,怎么会与往常无异?

她一直以为哥嫂只是感情不甚热络,却比父亲母亲好上许多,可仔细回想哥哥成亲后的事,哪怕不能笃定,却的确有些端倪。

这是言祈不曾深思过的,忽然想到这层,她心下不免生了几分愧疚不安,却又不愿意承认,只外强中干地责问朱氏。

“你若委屈,大可和言氏和离,和离后你要嫁谁就嫁谁,就算你去山上剃了头做姑子,侯府也不会拦你。”

朱绮梦目光幽冷:“且不说言朱两氏的婚事是先皇赐的,如何和离?就算太后允准,如今的世道,一个无故和离的女子,你知道要遭受多少谩骂和流言吗?你的哥哥战死了,我就要和离另寻新欢,若真如此,这平京城里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我!”

“所以……”言祈咬咬牙,“你就设计陷害我和母亲,让我和母亲替你承受那些污言秽语?”

朱绮梦眼睛一眨不眨:“这是你们言氏欠我的。”

“……”言祈只沉默,一时竟自己也分不清朱氏这么说是对是错。

默了半晌,言祈转过身,打算离开。

只走了两步,身后朱绮梦忽地又叫她名字:“言祈……”

言祈停了步子,并不回身去看朱氏,只听她问:“齐语堂他……当真…娶了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