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!她竟成了挡箭牌了!
临了,邹诗桃也没进凝华阁的正门,只站在小门说了几句话,就被打发走了。
言祈又为孟韶敏求情,李承景拗不过,终于准了孟韶敏不用再到凝华阁门外罚跪。
十一月落雪纷纷。
太后缠绵的病势终于在李承景和渝妃的悉心照料下彻底好转,而渝妃因为尽心侍奉,渐渐复宠。
病情好转后的太后,第一件事就是为邹美人腹中的皇嗣举办一个祈福宴,满宮妃嫔都要参加这个宴会。
宮宴定在二十二日。
早起阿昭伺候言祈洗漱更衣,察觉她似有几分愁绪,便问:“娘娘是不是为了渝妃复宠的事情心烦?渝妃也真是会揣摩陛下的心思,晓得陛下眼下最在意的就是太后久病不愈。”
这几日正是父兄战死的时候,言祈难过原是为了这个。
但这些话她只能烂在肚子里头,凝华宮里除了咏儿和素素,她不能同任何人说。
阿昭是可以信任的,只是言祈,她已经不再是去岁那个会为了烧纸祭奠而冒险的言婕妤了。
言祈只对阿昭道:“渝妃复宠不仅仅是为了太后的事。如今边关西凉和南洋都不安分,集结了兵马欲要侵犯北昭,而临安十三郡历来是军事要塞,郑良骏这个正二品临安总督的分量,满平京城有谁掂量不出?”
阿昭点点头,又微微红脸:“奴婢就掂不出……”
言祈语塞,转而轻轻笑了。
祈福宴虽定在傍晚,午后妃嫔们却都要去古华殿诵经半个时辰。折腾了许久,众人离开古华殿时都有些疲累,各自匆匆回宫,言祈却是慢悠悠,反而和唐以菱绕道从东宫前路过。
奉礼殿紧挨着东宫,从前言祈来过很多回。
站在浮雕“奉礼门”三个大字的牌匾下,目光穿过大门看向深处,只叫人觉得恍若隔世。而恍若隔世的,不仅仅是从前穿过这扇门就能看见的哥哥,还有此时此刻站在门外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