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李承景之前的交代,言祈倒也不必侯在外头,由蒋应领着进去了内殿。
“熙嫔娘娘稍坐,奴才这就叫人沏盏茶送来。”
言祈不推脱,点头一笑:“有劳蒋公公。”
又远远看向立在内殿门外的阿昭,吩咐她,“你也去茶房帮衬着。皇上最近有些咳嗽,你沏一壶润喉的茶,温着等皇上下朝。”
“是。”
在内殿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李承景下朝过来了。
“叫你久等了。”晓得言祈过来,李承景一进门就笑着同她说话。
魏平正要跟上前伺候,见言祈过来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走到李承景跟前,言祈伸手解了李承景身上罩着的缃色缂丝狐绒大氅。
外头还在下雪,大氅的狐绒上落了星点雪籽,摸在手里冰冰凉凉的。
言祈便又去摸李承景的手:“皇上的手也冰。”
“外头风大,不打紧。”李承景应着,就要接过大氅。
侧手避开,言祈瞟了李承景一眼:“臣妾叫人拿下去。”
说完,门口听侯的阿昭应声就进来,默默接了大氅出去,顺便将内殿的门掩上了。
内殿铺了地龙,关上门寻常冷不着,摸着李承景的手渐渐暖和,言祈这才舒展开眉头:“你还有些咳嗽,每日上朝下朝免不得吹风,自己多当心些,拿个手炉也是好的。”
刚下朝的李承景里头还穿着黎色宝印祥云纹朝服。他身量高挑,黎色越显得他身形欣长,又着朝服,整个人的气势就颇有几分不同往常的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