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无事。”言祈平复下去,这才又伸出手,可指尖还是有些发颤。

若这幅画是出现是在凝华宮,渝妃非得气得将她赶去冷宫,可要是渝妃看见这画在修宁殿,那只怕渝妃要当场气死。

隐约记得,李承景的确问过她要不要做他的皇后,她以为只是一句戏言,没成想这男人竟画了幅她的皇后图天天看着。

李承景这是定了个小目标,天天挂在眼前提醒自个儿?

摸着画上人,言祈有些哭笑不得。

忽然,言祈的手又是一顿。

这回她没急忙缩手,反而在画上摸索起来。

“娘娘,怎——”

“咔哒——”

阿昭的疑问在一声触动机关的脆响中吞了回去,她看到挂在墙上的画微微晃动了几下,随即不动。

与阿昭对视一眼,言祈踮起脚尖,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美人图取了下来。

美人图撤走,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显而易见的暗室,暗室里,静静放着一座灵牌。

“祭吾友怀邑……”阿昭小声念出声,“娘娘,这个怀邑是谁啊?”

没人回答。

阿昭将目光转到言祈身上,只见言祈看着灵牌上的字出神。

“娘娘?”

又唤一声,言祈回过神,却还是没回答阿昭的问题,只按下机关关上暗室,又将取下来的美人图重新挂回墙上。

一切仿佛没发生过,只是阿昭看见言祈眼中湿润,眨巴了好几下才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