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襄嫔叹息一声:“哎!是本宫这个做姐姐的糊涂,这才险些叫你出了丑,好妹妹…”襄嫔殷切地看着言祈:“妹妹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……”

言祈还没什么反应,一旁低着头的阿昭却是着实吃了一惊。

陈年旧事,兴许主儿早忘了,襄嫔把自己害人的事拿出来说,这是什么操作?套近乎是这么套的吗?

而言祈果然道:“陈年旧事了,早忘了。”

“妹妹忘了是好事,只是本宫这个做姐姐的,心中实在不安,以后咱们姐妹同在妃位,总要互相照拂着才好,若是有些隔阂便不好了。”

说来说去,重点落在“互相照拂”这件事上。

假意迎合了几句,这才送走了襄嫔。只等人一走,阿昭就“呸”了一声。

“呸!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又看看言祈,问:“娘娘,襄嫔来套近乎,说以前害人的事作甚,这不是惹人提防吗?”

“到底是小事,说出来不会结仇,反倒显得她心诚。”

“她真是诚心来结盟的?”

“呵…”言祈笑阿昭天真:“她若是诚心,就该说说当初挑唆孟氏下毒的是谁。”不等阿昭反应过来话中深意,言祈又问:“襄嫔身边原就是这个丫头吗?”

思索了片刻,阿昭点头:“奴婢记着一直是巧穗。”

“巧穗……”心下一动,言祈吩咐:“你去查查,襄嫔身边原先侍奉的人是谁。本宫和襄嫔少有来往,要是不去永仁宮请渝妃的安,便是个把月见不着一回,可这个巧穗,本宫觉得眼生得很,总记得以前襄嫔身边不是她。”

阿昭虽不懂,却也应了。

正要下去,又听言祈道:“叫闵瑛姑姑来内堂见本宫,本宫有话要问。”

“是。”

等阿昭下去,连背影也看不见,言祈忽地浑身卸了劲似的一松,整个人显出一种颓败黯然。

她回想着灵牌上的字:祭吾友怀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