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祈一怔。

去岁冬至,她在后院偷偷烧纸,被李承景逮了个正着,那天李承景不但没生气,还抱了她许久,神情怪异。

那晚,李承景也是满身的酒气……

言祈心里说不得是什么滋味。

李承景重情重义,这是好事,她该感动,可想起孟氏的话,李承景的这些举动,就有些良心不安的意思。

害死了自己的至交好友,任谁都该愧疚。

“娘娘?”

“嗯,姑姑…”言祈回过神,“本宫也是想哥哥了,本宫想跟皇上说一声,给哥哥做一场法事。”

言祈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闵瑛,果然见她神情一变,随即立马反对:“娘娘!娘娘…还是不要提起陛下伤心事的好……”

“是本宫考虑欠周了,姑姑莫怪。”

“娘娘哪里的话……”

等闵瑛离开,言祈望着她略有些匆忙的脚步,笃定了父兄的死另有内情。

可那些内情,太后和李承景不可能告诉她,那如今宫里还有谁能告诉她真相?

———

册妃礼后,李承景往凝华宮送了很多珠宝锦缎。几日未见,他瘦了一圈,看来是被战事所扰。

先前的紧急军情,第二日就被证实,乃是西凉和南洋联盟,在边境挑起了战乱。

这回的战事不像先前时疫时临安的战乱,南洋和西凉,这回是有备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