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多谢你,冒险帮我偷拿绿枝的手令,还亲自陪我去了一趟延春宫。”

萧姝敏不说话,脸上写着:你要说的就这?没别的我走了。

言祈便又道:“若是此事暴露,你只管把一切引到我身上就是,横竖你是扮做我的模样,千万别承认是你拿了绿枝的手令,更别承认去过延春宫。”

冷淡地将目光瞥开,萧姝敏总算开口说话:“这些还用不着你提醒,我没那么好心。”

松了口气,言祈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,两人各自回宫。

言祈回了宫,等了半夜的阿昭总算是将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
伺候了言祈睡下,觑着言祈的脸色苍白,阿昭满腹疑问,却也识趣的什么都没问。

里屋灭了灯。

言祈却睡不着。

身侧李承景的温度似乎还在,榻上残留着淡淡龙涎香的味道。往日她觉得十分好闻,现下却只觉得窒息。

哥哥……真的有断袖之癖吗?

言祈猛然想起撞死狱中的朱绮梦——她说哥哥从没碰过她。

又想起从前,哥哥总是夸赞太子李承景,现在想来,她才陡然明白哥哥的心意。

哥哥最温暖的笑,除了给她,只给过李承景。

哥哥……喜欢男人?

而她,成了哥哥喜欢的那个男人的女人?

好乱……好乱!乱得她头疼!

哥哥喜欢李承景,李承景他…他知道吗?

该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