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还没彻底撑起来,却是又一把被李承景按了下去。
李承景扶着言祈在榻上坐好,按住她不准她下榻,又朝太后请罪:“阿祈身子重,看在皇孙的面上,母后就免了阿祈的礼吧。”
皇帝都这么说了,太后自然不会为了一个行礼的事驳了皇帝的面子。
“渝妃呢?”
李承景眯着眼睛看向渝妃——以她的性子,她在这个时候过来,绝不会是好心。
“渝妃可要熙妃向你行礼?”
太后都免了熙妃的礼,她虽代掌六宫,却也不敢受熙妃的礼,忙道:“臣妾和熙妃同在妃位,大家亲如姐妹,哪里需要行礼?”
李承景不置可否,没有接话。
太后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面上冷意一闪,很快平复下去,转而问道:“皇帝前朝事忙,不去处理政事吗?”
“丢失的舆图只是定远侯的部分手稿,现在手稿上的内容他们已经用完了,接下来他们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势如破竹,且朕来的时候刚得到消息,北昭已经胜了两战,扭转败局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此话一出,屋中所有人面上都露出了喜色,言祈更是安慰,若真能扭转败局,兴许她真的能保下家人的命!
这样的心思写在脸上,太后冷冷瞧了一眼,到底为着皇嗣没有说什么,只提议:“既然前线总算有了捷报,熙妃又有了身孕,也算是双喜临门,不如举办一场庆功宴,既是鼓舞士气安抚人心,也算为哀家的皇孙祈福,莫要让言氏造的孽祸及皇嗣。”
这头李承景皱了皱眉还没发话,渝妃已经抢先一步:“是啊,择日不如撞日,二十六就是个好日子,索性就在明日举办庆功宴,皇上和太后娘娘觉得可好?”
太后尚没来得及反应,李承景最先拧眉,言祈也立马怔住。
明日是二十六!那今日就是二十五了!
她在乾宁宫外跪求李承景开恩,分明是二十四日的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