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言祈精疲力竭之时,姜湛总算开口说话。

“娘娘…”他眼神微微闪动,像是在下什么决心,随即他道,“陛下只有娘娘一个女人。”

言祈皱眉,不懂姜湛在说什么。

“陛下登基以来虽有后宫,但从未宠幸过任何妃嫔,所谓宠幸所谓皇嗣,都是属下用蛊虫设计的幻觉。”

他在说什么?姜湛在、在说什么啊!?

难以置信地望着说话的姜湛,言祈觉得他和自己一样已经疯魔了,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疯话吗!!!

“娘娘。”姜湛等闲不说话,这会儿话却多了,又道,“要是娘娘真的寻死,言氏一门就真的绝后了。”

一时间听姜湛说了太多的话,后面这句哪里比得上前一句让人惊悚害怕!

脑中一闪,言祈猛地反应了什么,她瞪眼看着姜湛:“当初太医诊断我不会有孩子,不止一个太医,好几个太医都这么说,可现在我有孩子了……太医…太医诊断我子嗣艰难,是不是因为你的蛊?”

“是。”几乎没有一点犹豫,姜湛点了头。

“……”

然而言祈得到了答案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静默良久,言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
月份还小,她本该没什么感觉,可她就是有一种异样的感受。

可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,它的父母反目,之间隔着血海深仇。

……

有姜湛在,又有他那一番话,言祈迷茫得连寻死的心都歇了。不知是不是姜湛将她纵火的事禀报给了李承景,第二日的庆功宴虽照常举行,但李承景免了她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