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笔的银子运走,大概就是这两年的事,具体应该是……”唐以菱想了想,“是时疫之后。到了去岁中秋,运走的银子就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你知道运到哪里去了吗?”
唐以菱摇摇头:“我只知道大概是淮州边境的方向。”
淮州边境正是这场仗里最快崩溃的战线,从前长平军那样骁勇善战,这回却是一溃千里,这其中难保没有唐家的原因。
言祈又问:“唐家的人失踪前可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“因为家里往外运大笔的银子,我进宫后也一直叫可信的人留心着,真的是一点征兆也没有。被查到贪污本就是突然,但失踪,或许是早有退路。”
唐培元何其精明的一个人,他一早准备好退路也不稀奇。
话说到这里,两人都沉默了一阵。
说不上哪里不对劲,言祈总觉得唐家叛国谋权说不大通。
唐培元在北昭好歹是少府寺卿,虽不算有实权,但是皇帝把自己的私库都交给他了,这确实是个好差事,至少油水很丰厚。
跟南洋和西凉合作?
俗话说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”,唐培元这么精明的一个人,跟外族人合作, 以后真的有大好前程可以走?
反正言祈心想若她自己是西凉人或南洋人,唐培元这样的人,卖主求荣,可以,卖主求权,那就是白日做梦!
钱可以给,权却不可能给一个外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