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,只是眼下有太后的事,只怕不好现在动手。”

“倒也是。”言祈点头,“说起来,太后怎么忽然就病了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只晓得出事的时候绿萝姑姑和萧美人都在慈宁宫,忽然就出了事。太后这回病得重,到现在还昏迷着,其间一次都没有醒过,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,只怕就快不行了。你要是好奇,可以去问问萧美人,她兴许知道得多些。”

找萧姝敏的事暂且按下不提,言祈问:“太医看出什么了吗?”

唐以菱摇头:“没有。只说脉象有些乱,一时看不出什么,估摸着还是以前头疼的毛病。”

“这……”言祈瞪眼,““估摸着”这样的话,他们也敢回给皇上?!”

对上言祈诧异的眼神:“被罚了半年俸禄。”

叹一口气,言祈也只好说:“那襄妃的事就再等几日…”顿一顿,想起芊娘,言祈忽然问,“唐家和康顺伯纪氏素来可有来往?”

“有是有…只是很少,不过是京城各户正常的交际罢了。”

“若两家都是跟叛国的罪沾边,彼此竟一点没通气?”

静默片刻,唐以菱猜测:“兴许是为了谨慎吧。”

然而一想,言祈还是觉得,若是互相知晓,总可以互相帮衬着。再说叛国这样的大事,两方都掺和了,谁也不敢卖了谁去。

可这两方竟都互相不知情?

———

太后一病就是一月有余,一直到六月底,她老人家也没有醒过一回。

而从太后病了后,萧姝敏还是日复一日地往慈宁宫去。显然太后已经不能再庇护她,她这番作为,倒堵住了从前嘲讽过她之人的嘴。

为此,李承景晋了她婕妤。

天气渐热。这日言祈在偏厅摇着扇子,阿昭禀报:“娘娘,孙婕妤已经发现人了。”

“难为她胆子小,还要受此一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