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男人笑道:“尤其是街角那些肮脏下流的乞丐,他们没银子去花楼享受,今日,朕就赐他们一个异域的美人。”

话音一落,昏暗的暴室外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。

燕奴惊恐地朝着暴室的大门看去,借着道内昏暗的烛光,她看见四五个甚至更多的乞丐,一个个蓬头垢面,她甚至可以看见暖光下他们牙齿参差发黄,衣裳结了污痂,身上也是泥垢……

有的肥头大耳,有的老得头发花白又被污渍染成灰白相间……无一例外的是,他们的目光畏惧又贪婪,下流而猥琐。

燕奴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,可她没有力气!

“你…你……”不知是气还是怕,她竟说不出话来!

北昭国富民强,本该没有乞丐,但就是有这么些好吃懒做的,游手好闲的,宁愿抛弃尊严去乞讨。

他们是没有尊严,可这个南洋细作却是有的。哪怕她是一个花伎。

李承景鄙夷的目光从那些面露色相的乞丐脸上掠过,看向燕奴。

“你在花楼也是伺候人的,伺候他们,应当不是难事吧?”

这话一说,燕奴几乎感觉到那些乞丐肮脏猥琐的目光变成了手,一件一件扒下了她的衣裳!

从前她委身的,好歹是在朝为官的大员,虽说有些其貌不扬,甚至年纪颇长,但在朝之人,总有一点长处,且一个个最是自诩斯文,从不会强迫她。

但这些乞丐……

燕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那就…”男人话音带笑,似乎是要看一场好戏,“开始吧。”

“吱呀——”暴室的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