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时桃的帮助下,池雅这片区域终于缓过来一口气,而会场其他区域也在谢行舟等人的保护下勉力保持安全。

时桃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按照张奇的说法,石棺和玄戾息息相关。

但是这魔兽来得实在太蹊跷,会场坐落在潮都市中心,进出都守卫森严,里面更是有上百名工作人员,怎么会有这么多魔兽突然出现?

玄戾真能强到不声不响将这样一大群魔兽在人眼皮子底下塞进会场?

况且这些魔兽的打法也怪得很,时松时紧,像在把握着一个度。时桃有八成把握:这次的袭击是人有意为之。只是她不明白,用了什么手段才能掌控暴戾无度的魔兽?

更让她心惊的是,既然这次暴动是某人的计划,那秋猎时灵兽山的暴动也可能不是意外。

虽然谢行舟的剧情已经走不通,但现在的新剧情恐怕不比他的那条安全。

时桃和池雅一个强攻,一个严守,两人相互配合,成功躲过又一波魔兽的攻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舞台的结界终于震荡起来。像是畏惧一般,会场内的魔兽随着结界震荡停下了动作。

时桃捡起落在地上的灵石,向会场上方望去。

密密麻麻的蝙蝠停留在吊灯上,将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生生包成了黑色。或许是承重太多,吊灯啪嗒一声往下一坠,扯出几串天花板里粘连的彩色电线。

而那魔蛇和蝙蝠一样,只启动了防御姿态,吐着信子往后稍稍退缩,像是在畏惧什么,又像是被什么支配了。

“还差一点!”年若海在舞台下方喊。

他脚下的工具箱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,符咒和法器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