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宁最近很是烦闷。
本以为裴云轻被玄戾杀了,这种没来历没背景的小虾米最是好用,若能伪造出裴云轻在他手中的假象,既能吸引玄戾注意,也能震慑旁人,让他们觉得自己手中有妖命石。
结果裴云轻不仅没死,还好好地回来了,甚至去帝修活蹦乱跳地考完了期末考试。
再是布下第二具石棺,虽然如期等来了玄戾,但会场出了纰漏,竟将主要防卫设在了灵月阁,让玄戾在眼皮下一走了之。
明明看上去自己仍在优势,但所有行动都诡异地被截断。
如今没有时间复盘,只能想方设法争取更多支持并除掉玄戾。箭已上弦,不得不发。
眼前这个女孩就是重要的一环。
谢承宁眼神微敛,气压很低。他不说话,旁边的人也都不敢起身,在地上跪着,头都不敢抬,连呼吸都得放轻一些。
上次看见时桃,还是在天界猎场会场的大屏幕上。时家这废物小姐在觉醒灵气后出奇机警,活力四射,把谢行舟和池雅的风头都抢了去。
而此时她躺在棺中,十分安静,睡容带着轻易就可察觉的脆弱。
谢承宁慢慢伸出手,在时桃脸上掐了一把,她也一动不动。
果真是睡得深了。
他俯身向前,脑中闪过许多念头。
他不讨厌时桃,只是十分嫉妒她。像他这种人每天都在算计,把感情和权力都放上天平。而时桃什么也不做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所有人的喜欢,这是一种天赋。
日后统一三界时若时桃还活着,将她收入宫中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