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舒暗道不好,看来不止她一人知道镇北王活不过今年。
如果是原主,遇到眼下这种情况会怎么做?
回忆着看过的原文,安舒咬咬牙,缓缓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立在床上,学着原主训人的模样,扬手就给张长史一耳光,“狗奴才好大的胆子!连本王妃也敢调戏!”
张长史显然没料到方才还软绵绵的安舒突然就变了脸色,半天才反应过来,笑意收了个干净,白净的脸上只剩凶狠。
“女凭夫贵,镇北王是个毫无用处的活死人,你这个被娘家当做弃子的镇北王妃,又能算什么?”
话毕,张长史一扬手,硬将安舒的衣襟扯开。
“在下会让王妃快活,事后王妃保证不想告发在下,而且……告发在下,受辱的只会是王妃,天下人都会知道王妃是个不守妇道难忍寂寞的□□!”
安舒被拽得一个趔趄踩了镇北王一脚,跌在他身上。
镇北王好像动了一下,吓得张长史心都提了起来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床上的镇北王又毫无动静,像一个死人。
张长史立马欺身上床,绝对的体力悬殊让安舒难以挣脱,只得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裳,伸长了脖子向外呼救。
原文里并没写镇北王混得这么惨。
安舒心里直呼倒霉,说好的皇权天下,镇北王好歹是当今皇帝的叔叔,竟完全没有一点皇叔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