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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书女配很咸鱼 酉乾 795 字 2022-10-27

安舒心头一酸,镇北王曾经遭受过什么才会有这一身疤痕?

镇北王躺了两年有余,背上褥疮只有轻微几处,并不严重,想来在北境时身边尽是亲信,每天擦洗及时翻身照顾得还不错。

今年春天,皇上下旨将镇北王接回京城修养,路途遥远才有所疏忽,再来当下虽然有秦训尽力照看,但终究行动不便难以顾全。

“秦护卫,镇北王府上下全是他人安排,为何不从北境带上足够的人手随王爷入京?”

安舒询问秦训,既然镇北王有秦训这种死心塌地的心腹,为什么当初来京城的时候,不带上一些信得过的人手?

哪怕再多一个亲信,秦护卫和镇北王也不至于如此艰难。

秦训手一顿,“带了,护送王爷的队伍在城外庆山岭遇袭,王爷的亲信连带禁军尽数阵亡,只剩属下带着王爷逃回京城,属下的腿也是因此残废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安舒低眉,原来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,人生在世没有谁能一笔带过轻描淡写。

“王妃无需抱歉,此事大约与王妃无关。”秦训脱镇北王裤子的手顿住,看向安舒,道:“若王妃不回避,请王妃掩住口鼻。”

“没必要。”

安舒知道是怎么回事,镇北王昏迷不醒,排泄物应该也是无法控制的。

卧病在床的人哪有什么尊严,能活下去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
想想自己,也许父母重男轻女,也许半路辍学,也许一辈子受尽委屈和不公,但能四肢健全身体健康有尊严的活着。

安舒思绪飘远,手上动作没有停下,熟练的帮镇北王擦干净秽物,换上干净的亵衣,裤子里垫上棉布。

镇北王靠流食续命,每顿不过一小碗参汤,排泄秽物没有多少,一块吸水棉布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