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凤北诀的叙述,姜氏直接晕了过去,软软倒在安舒身上,安舒忙让下人去叫医正,把姜氏抬到榻上躺平。
安舒看向凤北诀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我们都知道人不是阿和打的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阿和还很年轻,要是把他膝盖手肘都挖了,他以后怎么办?”
凤北诀面上不显神色,“舒儿,你说过信我,我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安舒觉得永澜侯简直是冷血无情的代名词,之前她牵扯投毒案,永澜侯身为她的父亲,迫不及待赶来,就是为了将她处置,防止别人利用她把永澜侯府拉下水。
而如今,故技重施,直接舍弃安屈和,让皇帝无话可说,才好保住手中的兵权。
凤北诀说:“我今天去见了安屈和,将永澜侯做的事全部告诉了他,舒儿你会怪我吗?”
安舒摇摇头,“不会,你只是把事实告诉他而已,让他知道自己父亲是如何对待他的,这次若能够脱身,日后也能有所准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周医正给姜氏诊脉,确认身体并无大碍,安舒让人将姜氏抬回屋里,好生养着。
姜氏醒来就哭,哭完又晕过去,安舒也没办法,只能日日陪着她等凤北诀的消息。
过了两日,凤北诀回转,找到二人,道:“安屈和的手肘与膝盖保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