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秦训你还是赶紧走吧!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秦训几乎是落荒而逃,心跳都变得有些不规律。
凤北诀觉得安舒的反应有趣,“别走神,我们继续。”
安舒无地自容,“至少把门关上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凤北诀起身将门关上,他喜欢逗弄安舒,但并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。
门一关,屋内变得昏暗起来,却不影响视线。
这天,凤北诀与安舒过了晚膳还没出来,丫鬟们也不敢去问,只能将饭菜热着等候。
当夜,外间值夜的云衣打的地铺,因为那张放在外间的绣榻坏了。
安舒极为不好意思,交代云衣去找管事领一张新的绣榻过来。
绣榻坏了的事传到秦训耳中,秦训不禁在心中暗叹,王爷不愧是大鸣战神,力气之大非常人能及。
思及此处,秦训拦住置办绣榻的下人,“多买几张放在库房备着,务必货比三家,买最结实的。”
凤北诀被凤安瑾委派南疆的事,没几天就传遍了朝野,也传到了皇后李心婉的耳中。
皇后李心婉的父亲是镇国将军李全,近年一直在南疆与乱党作战,战绩中上,也是靠南疆的军功才得以封为镇国将军。
凤安瑾将凤北诀派去南疆,明显就是为了压制李全,担心李全在南疆拥兵自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