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乾元宫对凤北诀说的话,并非全是虚假,如此一个亦师亦友的人,可遇不可求,他想要凤北诀留下时时相伴身侧,同看万里江山。
可凤北诀心如磐石,无论如何要回北疆,任他如何游说都不为所动。
“此事……再议,你也说小皇叔是个文韬武略心思缜密的人,有谁能轻易让他身死战场?”
安宁听出凤安瑾话中的犹豫,道:“有一个人可以。”
凤安瑾下意识问:“谁?”
安宁缓缓道:“安舒,镇北王的王妃。”
凤安瑾皱起浓眉,“此话怎讲?”
“镇北王对永澜侯出手,担心永澜侯会牵连到安舒的母亲与胞弟,大费周章将二人送出关外,流放圣旨是陛下亲口所下,想必陛下也知道其中缘由,可见镇北王对安舒是何等在意。”
安宁顿了顿,又道:“若陛下以安舒威胁镇北王,定能让他就范。”
听到这里,凤安瑾点头,确实如此,凤北诀确实极为在意安舒,平日开口闭口都是自家王妃,每天按时回府与王妃一同用膳,王妃绣了一个品相奇特的荷包,就日日挂在腰间。
凤安瑾都怀疑凤北诀那个荷包到底有没有洗过。
“不好冒险,若是不成,朕与小皇叔便是彻底决裂,这世上,难道真有人会为了女人放弃一切?”
凤安瑾不信,至少他不会,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女人,他选前者。
哪怕是安宁,也不能与皇位相匹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