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队搜寻的将领丁连放将尸骨收敛,马不停蹄赶回内京复命。
与此同时,镇守北疆的将领接到圣旨,圣旨言,凤北诀身亡,北疆政权与兵权由一国之君接管。
不过,自凤北诀重伤昏迷至被接回内京一年有余,北疆的掌权者逐渐成了云麾将军齐元盛,权利的滋味儿,一旦尝到便食髓知味,不是那么容易放手。
齐元盛以没有镇北王令牌作为兵符调度为由,拒绝归还兵权,北疆偏远且重兵驻扎,他完全可以效仿镇北王,自成一政,凤安瑾奈何不得。
凤安瑾收到此消息,额上青筋暴起,阴郁坐了半晌,事到如今,就算翻遍凉岗找到凤北诀的令牌,恐怕云麾等人也不会轻易归还政权。
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刚寻到凤北诀尸骨,北疆那群莽夫又开始作乱!
听说找寻凤北诀的丁将军回京,安舒心脏猛的跳了一下,而后归于平静,问秦训:“找到了吗?”
秦训不敢开口,安舒瘦得皮包骨头,仿佛随时都能散架,他怕这个消息将安舒彻底压垮。
两个月下来,安舒人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形容枯槁。
秦训看着安舒一天天消瘦,心里着急却毫无办法,他请了醉仙楼的大厨到府上,日日变着花样给安舒做吃食。
安舒并没有不吃,反而每天都强迫自己吃东西,有时候吃到反胃,但没有任何起色,体重不见增长。
安舒抬眼看着秦训,一双眼睛大得吓人,“说吧,我撑得住。”
秦训觉得自己开口艰难,“找到了,一具断了左臂穿着王爷衣裳的尸首。”
“尸首运回王府了么?带我去看看。”安舒难过了好几个月,已经麻木了,不管镇北王是死是活,她只想有个准儿。
这种天天吊着不得安生的日子,她过够了,不想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