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兮颜抽出手盖住褚擎煜深黑色的眼睛,叹了口气说:“你现在越来越会说情话了。”
“我有在说情话吗?”褚擎煜的睫毛扫了扫郑兮颜的手心疑惑道。
郑兮颜笃定的点点头说:“有,我以前没想到你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褚擎煜失笑说:“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
几日后,郑兮颜和褚擎煜离开了家赶往燕岭山。
燕岭山不愧是周家的第一渡劫场,这里灵气浓郁而且周围有很多天然的避雷区。
郑兮颜和褚擎煜登上山顶时正值落日,天边的云霞五光十色,郑兮颜坐在一块青石上对褚擎煜说:“给我画幅画吧。”
褚擎煜点了点头,随手挥出一道剑气将一块大石头削平充作书桌,而后取出笔墨动笔。
“好了吗?”等的有些不耐烦的郑兮颜问。
“过来吧,看像不像你。”
郑兮颜走过去,就见宣纸上的自己头上的丝带在风中飘舞,自己的身后是瑰丽的云霞,自己的脚边簇拥着各色花草。
“像吗?”
“这里有花吗,你怎么在我脚边画了这么多花。”
“我觉得你脚边应该有花。”
“明明没有的东西你也画,你这个画师当的也太不合格了。”
之后的一个月,郑兮颜都在与雷劫搏杀,在最后一击中,劈向郑兮颜的劫雷甚至隐隐泛赤,在远处注视着郑兮颜的褚擎煜也感到最后这道天雷的可怕,于是操纵着黑色小塔变大将郑兮颜罩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