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时,于河走进房间打开日记本看了一眼。

没有新出现日记,他都不禁怀疑这本日记本会不会以后都不会再有日记本出现了。

那他这次肚子疼是柳声言出现时给他的提醒?

还是身体排斥柳声言,柳声言一出现在附近就会疼起来?

他记得原剧情中,于河唯一一次肚子疼似乎是因为胃疼,自己打了120进了医院。

柳声言虽然来医院看他了,却是埋怨他怎么一点都不懂事,胃疼进医院害得他丢下工作来看他。

所以说他现在是受到了原来剧情的影响吗?他虽然不被原来的剧情控制,但是原来剧情中的于河受了多少伤,他就会受多少伤?

于河想到了这本书的简介。

柳声言可是让于河跪在雪地里整整跪了三天三夜,把腿给跪断了。

一直被这么影响下去,岂不是有一天他的腿会突然断掉?

后面要是在出现了什么柳声言虐于河的各种剧情,他岂不是一直都会跟着受影响。

想到这里,于河抿了抿唇,手指在日记本上自己所写下的那个问题上摸了摸,皱起眉头。

箱子。

目前唯一能做的,就是箱子。

“柳先生,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,那个箱子是于先生的所有物,你必须偿还。”

“他说是他的就是他的?我还说是我的呢。那要是他的箱子,你有本事让他提供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