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声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愤怒才从胸腔中涌出,拿起来旁边的酒瓶子,疯狂的冲过来想要对着他后脑勺来一下。

只不过他还没有靠近男人,男人便猛地一个转身,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,又将他踹回去了。

柳声言再次吐了一口血,趴在地上,彻底起不来了。

而后他就那么侧着头躺在那里,看着男人越走越远,直至消失不见。

他意识有些模糊,不禁混乱的去想——于河呢?

他受伤了,于河应该出来给他处理伤口才是。

可是这么久了,于河怎么还不来?

柳声言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,左右看了看,当对上那些人看戏的目光,才想起来……于河已经死了。

算是被他折磨死了。

那个满眼只有他的于河,已经不在了。

他整个人就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僵硬在了那里。

天色阴沉,乌云低垂,转眼间就下起了大雨。

男人撑着伞,从车上下来,看也没看眼前的别墅一眼,直接走了进去。

守在门口的人拦住了他,“你是谁?我家先生如今不在家……这位先生你怎么可以擅闯民宅……你这样我是要报警的……”

他的话就那么被人用手堵住了。

随后走过来的七八个保镖纷纷投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,门卫被吓得一个寒颤,不说话了。

客厅里的东西东歪西倒着,正中心摆放着一口未封的棺材。

男人将伞递给身边的保镖,站在棺材前垂眸看了一眼棺中的人。

他的神色很平静,就像是睡着了般躺在那里,只可惜他太过于瘦了,瘦到让人一眼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