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那种心悸感让他觉得恐慌,直到看着清晰无比的周围,他才逐渐回过神来。

他……能够完全看清楚了?

于河愣住了,动了动腿,一点事都没有,又掐了掐自己,闻了闻旁边的花,大喊一声。

五感全部都变为正常了。

怎么回事?

他不是应该要死的吗?怎么恢复了?难道连朔……

于河猛地跑出房间,紧张的四处寻找,最后在厨房中找到了忙碌的连朔。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他张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说,最后冲上前抱住了连朔,在他怀里蹭了蹭,眼眶泛红发热:“我还以为你去做傻事了,吓死我了。”

连朔摸了摸他的脑袋,温声道:“本来是要去的,但是那个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?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,于河的一切慌乱全部消失不见,他仰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连朔,“怎么结束的?不是说要有一个人……柳声言死了吗?”

连朔将锅盖盖上,嗯了一声,“于河也是。”

这四个字,他说的没有什么感情,可是于河知道,他是难过的。

毕竟那是他的弟弟。

他松开搂着连朔的手,好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,最后他低着头,轻声道了歉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