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晏殊只好一直抱着这家伙,自己才安心的睡着觉。
……
一大早上醒来,晏殊发现这厮不知为何,已经睡到里面去了,被她抱着,板板正正的不敢动弹,眉头轻皱也不睁眼。
刚起来的懒散劲儿还没过,晏殊是一点都不想松开怀里的人,那就顺自己心意继续抱着。
借窗外打进来的阳光,把他蜡黄的小脸都照的柔和了些。
瞧他的五官,并不像男子那样过分立体,但也不过于阴柔,若是长开些,应该是个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挺翘的鼻尖,顺势向上,划过他加快频率慌乱动弹的眼皮,晏殊轻笑出声。
“诶,睡醒便睁眼吧,我都看见你眼珠动弹了。”
卫如切本就不是个,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人,被她如此一说,只得睁开眼睛。
晏殊满意的点点头,少年非但没哭,眸中还多了些许神采,适应她的存在进步神速啊。
被她盯的不自在,少年嗓音带着清晨醒来独特的沙哑:“奴,奴起身去做饭罢。”
她连忙摇摇头:“不急不急,你难道不知,男子嫁人之后,便要被宠着的吗?不要总念着去干活。”
嫁人?卫如切脑海中闪过这个陌生的词汇。
像他这样被作贱的人,还可以提嫁人吗?一般便是找到做坏事的女人,也只是收房留用。
有情有义的,便在娶正夫后提做侧室,若是摊上无情的,便只做个能通房的小厮而已。
晏殊本不知道这女尊的劳什子规矩,但吴姐曾跟她提点过。
说她敢做敢当,把人带回来好好照顾,算是人品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