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卫如切,他又想起自己不能生育的事,心中凄苦的很。
疼得迷糊的他闭着眼睛,都不知眼里到底有没有泪水了,脑子昏沉的很,开始想起年少时卫二对他的苛责。
曾经的他饱受苦楚,但心中依旧存着善念,待人宽容,也不会记仇,他这是第一次有意识的恨人。
村子里的少年哪有体格很差的,就算在地窖里呆一天,也难落下病根。
而他体质这么差,便都是因为这些年没日没夜的劳作,冬天也只能裹着破被睡在外屋的地上,夏季就直接睡在驴棚的柴火垛里。
那些年他忍着,习惯了便不觉得冷,也没想过去恨,可是那些恨,却化作隐疾死死的烙印在他的骨头上,终有这一日,全都浮出表面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扭过身来,轻柔的抱住晏殊,柔软的唇印在她唇上,脸上咸涩的泪水蹭了她一脸。
晏殊被这一下亲的猝不及防,然那人儿还要更进一步,笨拙的尝试却不得要领,她惊的不行:“阿,阿卫?”
被点名的某人红着脸,脑子里乱的像装了万只蜜蜂,嗡嗡的,竟不自觉的说出撒娇的话:“妻主亲……亲就不疼了。”
如果是清醒的时候,卫如切一定会因自己说出的话羞的不行,可现在他心思彷徨不已,百转千回,竟也不在乎什么害羞。
答完话又亲了上去。
两人亲的次数不多,主要是晏殊为考乡试连夜学习,顶多就是亲亲脑门然后仰头大睡,这么深入的,她还真没几回。
尤其是这次,少年可是主动非常,给晏殊带来的心里冲击不是一星半点的。
亲了就不疼了,那她一定要快点给他止疼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