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挺有意思的。
晏殊来到一个空桌前并没有贸然提笔写,而是询问道:“可有什么讲究?”
这自然是有讲究的,候在桌案旁边的婢子道:“词会便定要跟词挂钩,留下自己写过词的节选,若达到一定水准便可入场,而您写下的词句最后会被送进主船,若能打动主船中的贵人,便能获一番难得的机遇。”
“至于怎么来鉴定词的水准,便由我们这些桌案旁的来,在下不才,乃是文院甲科举人,娘子大可放心写。”
文院甲科虽然不知道是啥地方,但听起来就像水平很高的人,晏殊少做思索,不想太出彩,便写到。
“连就连,你我相约定百年,谁若九十七岁死,奈何桥上等三年。”
这人流连忘返,两畔灯火阑珊的桥,才像是那流光溢彩能令人甘心喝下孟婆汤的奈何桥,晏殊心中叹慰,藤缠树的这个选段真的是能触动心扉的。
她也不恼那人把她写的念出来,反而拉着卫如切的手道:“连就连,你我相约定百年,不怕永世堕轮回,只愿世世长相恋。不羡西天乐无穷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
“阿卫,你该懂我的心思,只要有你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没有孩子也没关系,她不在乎那些。
这些词浅显易懂,纵卫如切没读过书,也能体会到其中几分意境,他伸出袖子稍抹了下眼泪,紧紧回握住她的手,郑重的点头:“嗯!”
“晏娘子请。”写的词是署名的,那人自然晓得了晏殊的姓名。
等晏殊上桥之后,她又把那张准备送去贵船的宣纸打开,把刚才晏殊念出的那几句也写在了上面。
这么深情的词句,该当在词会上面世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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