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完礼,她匆匆放下车帘子,心口扑通扑通直跳,一时间竟平复不下来。

云婳不知白衣郎君是谁,可她认识旁边的红衣男子,定北候府的世子爷徐文逸。

听闻徐世子与首辅大人交好,这么说来,难不成白衣郎君也是首辅大人的好友?

云婳满心疑问,又联想到京中经久不散的大八卦。

都说首辅大人是断袖,不爱红颜,却有个极亲密的蓝颜知己,便是那定北侯府的徐世子。

两人都是二十好几,也都没娶妻,没有通房小妾,就是那勾栏院,也从未见他们去过。

主要是两人总是形影不离,成双成对地出现,时间一长,整个盛京城的人都在传他俩是一对。

流言流传至今,已经有一整年了,也未曾见他们出来澄清。

云婳本来是不信的,最近话本子看得多,特别是那本《玉面狐仙与他的冷面将军》,一跃成为她的心头好,看得多了,竟也觉得男子与男子之间并无不妥。

“咦,徐世子与首辅大人果真是一对呢!”马车与那首辅府邸渐行渐远,青玉这才兴奋说起。

她双眸发亮,大有要与主子深入探讨的架势。县主的那本珍藏她也看了,此刻正是上瘾的时候。

“此话怎讲?”

云婳平时鲜少出门,若出门,不是入宫陪静怡,就是到黔国公府寻阿颜,目的性极强。

接触外人也不多,就参加各种宴会的时候,会多应付一些人,细想起来,她好像从未见过那个传闻中的首辅大人。

哦,对了,祈福结束那日,在普静寺山路上倒是远远瞧见了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