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姑姑看她乖巧模样,也就没有多唠叨,让她赶紧进屋去,自己则往外走几步,唤人多端两个炭盆过来。
早膳是云婳陪着爹娘一块用的,云舒在书院,没有特殊情况,一个月就回来四天,每次见面都会发现或多或少会有一点不同。
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一天一个变化,实属正常。
用完早膳,云婳也没有急着回清风院,而是赖在正院这边,看父亲母亲下棋。
两局下来,可以看得出来驸马云思远的棋艺精湛了不少,这还多亏了时常跑来与他切磋的谢谦。
“公主承让了,承让了。”
云思远嘴里说着谦虚的话,只是那脸上的笑容,想收也收不住,颇为得意。
“切,虚伪。”宜安长公主白了云思远一眼,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他,继续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?你就是来显摆的,哼!”
“哎,为夫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?还不是您偏爱,这才故意让着我的。”
夫妻俩眉来眼去,一盘棋下着下着就好像变了味,云婳在一旁看着,顿时觉得腻歪得很,连看棋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就在她差不多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正院的下人通传,谢大人登门拜访,寻驸马爷来了,云婳这才重新提起兴致。
云思远有了知己,也就没有再和妻子黏糊,乐呵呵地离开,往书房去了。
“呸,瞧他那嘚瑟样。”宜安长公主娇嗔地瞄了一眼丈夫远去的背影,颇有些嫌弃地道。
云婳只听着,并没有接母亲这句话,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,她也不好插嘴,话本子里面可说了:“父母才是真爱,儿女不过是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