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娶了小家之女,恐怕撑不起台面,还会给你拖后腿。”
云思远言辞凿凿,分析得有理有据,就想让谢谦放弃这个念头,好好娶个大家闺秀才是正经的。
谢谦一听,就知道云思远已经慢慢上勾了,既然咬了钩,那就是在对方心里扎了根,剩下的也急不得,慢慢渗透,温水煮青蛙才好。
“您说得也有道理,只是这世家贵女背后都是一整个家族,利益牵扯,麻烦太多了。我又没有别的渠道了解人家闺中姑娘,唉!”
“您看您认识的人家里,有没有合适的人选,帮谢某留意一下。”
这个请求,云思远倒是没有犹豫,痛痛快快地道:“这有何难?我帮你打听打听就是了。”
这谈及婚事,难免又要旧事重提。
“知远啊,你同定北候世子到底什么情况,若真是什么癖好,可就对人家姑娘不公平了。”云思远定定看着谢谦,不想错过他任何神色变化。
“能有什么情况?知己好友罢了!我俩认识许多年了,外面的传言作不得数。”
谢谦捻起一颗白棋轻放置云思远一个防守漏洞上,一下子吃了一片。
“如此。”这番话下来,云思远自己心里也有了底,应承了帮忙打听一事,两人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回到棋盘上。
……
翌日,一个消息如同惊雷落在盛京城看似平静的水面上,炸起阵阵波澜。
广平州知府陈宗容贪污被捕,秘密押送回京的路上,遭遇刺客,险些丧命。
这事自然也引出了谢谦前段时间的去向,使得那些于他名声有碍的谣言不攻自破。
人家谢大人不是病得一命呜呼,而是外出查案,逮到了罪犯,割了某些人的左膀右臂。